来不及对你说抱歉-邓志浩的经典之声


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「质朴」的唱片录音了!邓志浩推出的新唱片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,收录九首新创作曲目,用很单纯的方式录音,呈现与一般商业唱片录音背道而驰的粗獷感。

粗獷?我不记得以前在哪张唱片曾经用过这个形容词,邓志浩这张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可能是第一次。什麼是粗獷?就是不假修饰,呈现单纯录音现场的氛围。奇怪,一般商业录音不也希望表现出录音现场的氛围吗?怎麼我不曾用过粗獷这个字眼?因為商业录音会经过混音与后製,每一关都增加了一些调整与修饰,一层一层筛出精华,把录音多餘的杂质去除,虽然标榜追求录音的临场感,但不免多了人工修饰的审美观。

邓志浩这张唱片不然,虽然也是商业录音(发片自然希望能卖钱),但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用了很特别的手法录音。唱片内页的文字看来出自邓志浩,為了留给大家想像的空间,文中没有针对每一首曲子写出背景故事,有歌词,有歌声,看倌自己可以想,或是套用在朋友身上,或是想著自己的处境,这九首曲子的歌词写得单纯质朴,彷彿民歌时代的吉他手吟唱。听著CD,剎那间好像时光倒转了,回到「木船」民歌西餐厅的时代,那是蔡琴、齐豫、郑华娟窜起的时代,罗大佑怒吼著「鹿港小镇」,伍佰还没出头,隐身吉他教室当老师的时代。邓志浩出道可能比这些人更早,但他选择了另一条「隐居」的道路,用安静的方式唱著自己的歌。

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的歌曲质朴易懂,内容很单纯,听起来也很单纯,而且唱片录音的手法绝对和一般主流商业录音不一样。唱片内页文字最后写著「原来,不经任何机器修饰,最真诚的声音才是『经典之声』。」好,这张唱片录音特别之处也在这裡:「不经任何修饰」。什麼叫不经任何修饰?邓志浩在製作唱片之前,请教了许多玩ManBetX体育的朋友,发烧友ManBetX体育玩得精,唱片听得多,一般商业录音已经不太能满足「发烧」的慾望,在听唱片过程中,发烧友会分析音场、空间感、定位感,而邓志浩从这些朋友口中得到建议,尝试用不一样的录音方法来录製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。

什麼方法不一样?唱片内页简短的文字写得不够仔细,缺少关於录音详情的描述,只点出了几项特点,第一是製作人阿哲坚持不加任何效果或电脑音效处理,第二是使用单点录音。关於「单点录音」,发烧友一定很熟悉,「当铺爵士」就是著名的单点录音发烧片,红了几十年,拟真的音场与爵士小酒馆现场的氛围,让眾多发烧友赏玩不腻。可是单点录音在流行歌曲确非常少使用,几乎全部都是多轨录音、混音、后製,因為单点录音用在流行歌曲上,非常不容易,要让乐手全部聚在一起录音,不仅时间不容易搭,同时一起录音,万一中间出错,还要全部重来。多轨录音就没这麼麻烦,乐手可以分开录音,一样一样乐器搭上去,录好之后哪裡想要加加减减,再找原来的乐手进录音室补一下,然后再混音进去。如此这般可以不断反覆,把唱片内容越补越丰富。

当然,多轨录音虽然是主流,靠机器加工出精緻度超高的唱片,在优质的ManBetX体育系统上,更能听出额外的人工甘味,相对也做作些。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的录音捨弃了这些额外的加工、调味,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录音。这样成本比较低吗?不,因為要把乐手齐聚一堂,直接演奏,单点录音,中间很难修补剪贴,所以要反覆录製,找出最好的版本。不多加修饰,唱片听起来就显得「粗獷」。听著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,彷彿置身在练团室,乐器的相对很清晰,甚至有些夸张,细节很多,很真实,少了修饰,多了真诚。唱片上面写著「我们坚持手感製作慢工出细活」,这手感製作显得质朴,那种粗獷感就像手工肥皂一般,外观看起来粗糙,但却用起来就是不一样。

仔细品味「来不及对你说抱歉」,您会听见许多好像就在录音室一般的气氛,吉他弹奏时手指在钢弦上轻微的摩擦声、手掌击鼓的扎实感、邓志浩歌声的草根气息,这手感製作,不添修饰,听似粗糙,却包含著人生歷练的真滋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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